帔礼衣,宴什么贵友亲朋?既有此刻此时,执子之手,就此偕老,不已是上苍遗下的千恩万赐,深福厚泽了么?
“是啊,老酒说的对。”江玄眼中红光盛绽,春满俊颊,“咱们成亲,咱们成亲!”
江玄说着,推了老酒一把,声线明亮光悦:“老酒,请,上座!”
老酒闻言,原本固涩的脸,破天荒地流淌开一大滩笑意:“人家说结婚是喜事,倒真是,不知怎么的,我这心头啊,一下子就畅快起来了,想不笑都不行。”
江玄与阿元也只是笑,他们的笑意,只在唇边轻轻浅浅地沾一点,眼中却盛得满溢。
江玄执手阿元,并排跪在老酒面前,玉碾的两座观音清像一般,只听江玄朗声道:“弟子客儿与阿元,由恩师为证,天地为媒,便于这仙架山无名洞中,结为夫妇。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不离不弃,携手同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