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好了,别东拉西扯的,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了?”
“我可不记得了。”渭川赌气似的一路扒饭,“你问这小公主去吧。”
江玄放下筷子:“她出了南越,‘公主’这两个字,以后别提了。言多必失,今日就是你毫不审慎,才露出马脚。”
渭川一柄长生剑在手,多少年没试过被人拿剑抵着咽喉,心中多少有气,见江玄言谈间都围着那小公主打转,越发气起了,一边大口吃饭,一边杂糊不清地说道:“你要听,我就老实跟你说了。这小公主啊,对你可没多少意思,挺提防警惕的。否则,她怎么丝毫不看你的面子,就对着我使起剑招来了?我估摸着今天这事一出,她在伯宁县的日子,也不会久了。”
江玄心中已有此一忧,冷不防渭川说出来,正击中他心事,此刻,愁郁上涌,手中一双筷子便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