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先是一愣,随即破颜一笑,阿元见他如此,更加疑惑:“这……这也好笑吗?”
江玄的笑痕还荡漾在嘴角,不肯离去似的,他收敛着目光,轻声说道:“外面的人盯着你看,不是因为你可疑,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
江玄眉眼皆暖,一字一字道:“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
江玄话音方落,阿元的面孔陡然红了起来,埋脸恼道:“你这人看着皮囊周正,其实一肚子坏水。”
“倒是没人这么说过。这讲法挺有趣的。”江玄似乎真有几分好奇,“怎么算坏水?”
“你那一肚子的墨水,都是拿来取笑姑娘家的,还不坏嘛?”
“这不叫取笑。”
“还不叫取笑?”
“若是你算不得倾城之色,那才叫取笑。”
阿元听着这话,仍是取笑的话,可看江玄的神色,倒是没有取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