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又吞声无奈地:“你……你……的耳饰……”楚一凰一个旋身躲开,越扶疆便软倒在地。
楚一凰恶作剧得逞迷倒了越扶疆,对着江玄嘻嘻笑道:“换了越扶疆的衣服,你就能装成他出去了。不换,就让他醒了给你讲礼仪。”
江玄看着地上的越扶疆,不由问:“你怎么做到的?”
“越扶疆日常都要服食增强内力的药,我这琉璃碎珠上用果胶沾了与他相克的一味药,时间长了,果胶干了,药粉便随风飘散,被他吸入,他岂有不晕的?”
江玄笑道:“你这使毒的花样真是不少。”
江玄自然对王寨的礼仪不感兴趣,便装扮一改,跟着这位行事非常的公主,穿堂越檐,行于王寨之中。这寨宫依山而建,殿宇多为木石垒建,自己困居的斗室恰在低处,越往高处走,宫建也越见精巧鲜妍。举目望去,高处杂树参天,繁花覆地,脚下蹬道迂回,危楼绝阁在云霞间参差出没,给人险处逢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