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了。”
楚一凰地位尊崇,通身装扮倒很简洁,仍是一头青丝挽住了,穿一身素白罗衫,唯一的装饰是耳边垂下的碎细坠子,流水般直直倾泻在两肩。江玄语中有奚落之意,此刻对上楚一凰一双琥珀潋滟、照人如镜的眸子,倒有点暗自失悔:耗了这么些功力救了她,可不该逞一时口快得罪了。
楚一凰微微蹙眉,不解道:“落水鸟?水鸟有什么不好的?它们的羽毛很好看啊。”
江玄朝楚一凰眼底望去,一时间愠恼忧悔通通散去,嘴角还忍不住漾出一丝笑来。
楚一凰似嗔非嗔,道:“我知道你在笑我——落水凤凰不如鸡!其实万物同归,不过早死晚死罢了,未必岸上的人,便强过那落水的鸟!”楚一凰似乎察觉自己失了言,作势掩了掩自己的嘴。
江玄见她这副样子,心下起了淘气,也学她的样子,掩了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