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出了门,雪影前辈就把我们一人一个毒哑了。”
江玄仍是微微笑,牵过阿元坐在自己身边:“这雪影前辈独独让我们看,或许也是因了咱们是一对新婚夫妻。以情比情,不算辱没了这些信。”
阿元听闻,倒也放宽了心,凑在江玄身边,两人将雪堆一般的信,一封封看毕,又一一收好,直到夜暮,连送的餐也没心思吃。
江玄将些许要句记诵在心,反复琢磨,倒看不出这些信与睡火莲有什么关联。尤其是这拓跋夷,似乎对雪影的一头华发浑不在意,反而觉得与玉昆仑极为相衬,两人也算是天命所定的眷属,便更谈不上要拿睡火莲为雪影治疗这白头之症了。
江玄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儿,忽觉自己的袖间湿冷滑腻,低头一看,在他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阿元,早已是个小泪人了。
他忙笨拙地用干的另一边袖子擦拭阿元脸上的泪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