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明白?”
“拓跋兄弟暗守睡火莲此事应是延部的机密,除了兵主你,还有你的父亲,恐怕连北狄的皇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这样的事情告诉我们?”
拓跋决笑得落拓放肆,音声震天响,到后来简直直不起腰,要乌伦珠扶着。
阿木尔飞扬眉眼道:“你们南楚女人是傻的么?咱们兵主说出这等机密,自然是要活你的命!等你好了,才能给我们兵主当奴作婢,讨他开心!”
阿元闻言怒起,冷笑一声:“我可不敢当,这什么破睡莲,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吃吧!”
拓跋决笑斥着阿木尔:“怪我太纵容你们了,什么话也敢说。烟女侠有个这么好的夫君,本主可不敢亵渎。不过……这睡火莲,十年一开花,我们父子,不怕没有机会服药。一味药,再难再奇也不稀罕,这烟女侠可是绝世奇女子,若是被小小寒症折磨,岂不可惜?本主是惜花之人,听不得红颜薄命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