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跟人相处,不然老是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那个蠢蛋。
她披了一件外套,下了楼。
“你怎么半夜想着出来走街串巷了?”
“难道这在国内,不是叫做守岁吗?”费寻笑着问江问渔。
“守岁是在家里守着,不是出来守着马路。”
“那洛太太怎么还是出来了。”
江问渔看着周围,“我有一事困惑在心。”
“你不像是能够被困住的人。”
每个人都这么说她,江问渔也是这么认为的。
“困住的不是我,是以前的我,和以前的一个人。”
费寻甩了两下自己的手臂。
“所以你应该去给别人破局,而不是把自己也困在了里面,问渔。”
“是啊,你说得对啊。”
大家说的都对,她也会说,只是真的太难做了。
“淮呢?又不在家?”
“你都知道了何必来问呢?”
“那你觉得自己现在的婚姻存在有意义吗?”
江问渔停住了脚步,“我想这是费寻你最能理解的一件事了,婚姻存在的意义不是只有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