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洛淮这几天一直丁小惠这里住着的,或许是觉得亏丁小惠,所以连电话都没有给江问渔打。
说实话,江问渔这一步棋子走的大,其中的危机也是有的,因为她走的太大了,太急了。
洛淮吻了吻丁小惠的额头,“我就回去看看。很快过来的。小惠。”
“没事的哥。”
洛淮拿了外套,回了家,江问渔完全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在门口摆弄着她的温室玫瑰。
“江问渔。”
江问渔回头看去,“你回来干什么?”
洛淮大步流星的走到江问渔面前,“进屋去说。”
江问渔放下手里的东西,进了屋子里。
“都要过年了,还往我这里跑什么?”
“这又不是你自己家。”
江问渔拍了拍自己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说吧,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件事做的太不给人留后路了?”
“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委婉了,想说我恶毒就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