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合产生快感,真是人间极乐,爽得天灵盖发麻。
这样的快乐是自己这辈子没法带给别人的吧,他想摸摸自己短小的阳具,却因药力,做不到。
师兄明明看穿了他的意图,刚想替他摸摸,又转念一想,手指又往下了一点,捏到了师弟的阴蒂,一瞬间尖锐的快感叫师弟叫出了声。
阴道极速收紧,发疯似的往外喷水。
可这也在提醒师弟,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女人,那个婊子。
师弟彻底崩溃了,他不再哭或者反抗,而是放纵自己沉浸在这场扭曲的交媾里面,就当是最后的狂欢。
因为他终于明白,原来自己长久以来根本不是嫉妒身上的男人,这男人哪有一点值得自己嫉妒呢?道貌岸然,虚伪卑鄙。
原来是自己没眼光,爱上了这个男人啊。
自己真可笑,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一样的虚伪好色罢了,如今招致这样的灾祸全赖自己。
荒唐一夜结束后,师弟早早醒来,师兄竟然没走,手臂紧紧箍住自己,即使在睡梦中,也表情餍足,而他的下身还埋在师弟的穴里。
师弟抽出床头暗格的匕首,想要结果了这虚伪无耻,毁了自己的人。却怎么都下不了手,原因如上,他爱了这男人七年,即使如此,也无法下手。
师弟耻辱地起身,男人的阳根滑出他的阴道。
可奇怪的是,师弟并没有让那些精液顺势流出去,而是缩紧了自己的小穴。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铭记这耻辱吗?
他问自己。
他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佩剑,趁天色未明,离开的师门。
师弟离开师门三年了,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三岁的小女孩。
对外宣称是女人生的,实则是他和师兄的孩子。
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师弟很淡然,坏了,生了便是。
除了怀孕的一年,他一直再不断挑战各大门派,精进自己的武学。
女人是其中一个小门派的夫人,被门主杀了丈夫掳去了。
她求自己带走她,自己当时怀孕三个月,也需要一个女人照顾,教他怎么生孩子照顾孩子,这女人生过孩子,最好不过。
师弟还问她要不要把她的孩子一块带走。
女人说不要,那小孩是她被门主强奸诞下,自己不愿多看一眼。
师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自己愿意留下这个孩子,这也是被强奸得来的呀。
师弟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可原来自己连女人也不如,门主对女人这样好,比师兄对他强多了,可女人那样坚韧,不会被柔情蜜意攻陷,一心复仇。
自己却懦弱无能……
算了,那就继续精进武义吧,师弟想,总有一天自己会变得强大,没人会再轻视他,欺负他。
他三年来,不断挑战,踢馆,江湖上也流传这无名剑客的名声,传他身边美艳的女人。
凶猛强悍的剑客,和多情似水的女人,怎么不是一段佳话。
可随着江湖闯荡,阅历增加,他突然发现,即使自己再强,也不敢与朝廷抗争。
武义再高,也无法与权力抗衡。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边疆战事,士兵们掳走无辜百姓去充当炮灰。
原来,自己追求的武义也是笑话。
甚至当知府看上了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他也束手无策,女人看着他,希望他能救出她,可师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几十号甲兵,自己那把剑砍到卷刃豁口都救不出女人。
更何况,自己还有孩子。
那些小门小派终究还是讲规矩的,比武还是一个个来,可朝廷不讲江湖规矩。
女人绝望地看着师弟,她知道师弟身体怪异,知道师弟性格孤僻,可她心里觉得师弟是她的恩人,是s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武艺高强,锄强扶弱。
可原来这男人也不过是欺软怕硬,贪生怕死之辈。
也罢,女人心一横,打定主意,师弟终归还是救了女人,他既不愿为自己死,自己也不会勉强,也不会让这些府兵牵连于男人。
她抹了抹眼泪,跟知府走了,知府是个风流的男人,并不丑坏,此举也是迫不得已,女人实在太美,坚韧的性格更是迷人。
可若女人实在不愿与他走,他也不会过分勉强,府兵不过充充样子,毕竟他也听过无名剑客大名,定然不敢孤身前来。
女人跟大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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