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涉管外城城区军营的权利吧?”
青年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零号对特区法律竟然这麽熟悉,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冷声说道:“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我弟弟是不是你打的?”
“是,”零号争锋相对:“我说了,他是我第三城区军营的士兵,我作为第三城区军营的统领,他只要犯了错,我就有权责罚他。”
“好好好,是就好,你想怎麽Si?”青年冷笑一声,做好了战斗姿势,准备动手教训甚至是杀Si零号。
第三城区军营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倒x1了一口凉气,忽然间觉得有些同情零号。
上一个跟陈铭海发生了矛盾,同样面对陈铭海的哥哥陈耀静像零号这样铁骨铮铮的人,已经进了停屍房。
当然陈耀静事後给军政府的交代随便寻找了一个理由,便成功钻了特区法律的空子,再加上陈司令的庇护,他甚至都没有受到一点惩罚。
所以在陈耀静的庇护下,陈铭海才敢这麽嚣张。
而在第三城区军营士兵们的眼里,零号马上就要Si了,他们又要换新统领了。
原以为,这个统领至少要在三个月之後才换呢。
“你想Si吗?”零号看着陈耀静,反问道。
“哈哈哈。”陈耀静彷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小子,你真有种啊。”
第三城区军营的士兵们,看着零号满脸不可思议。
这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明明自己快要Si了,却要问别人想不想Si。
由此,第三城区军营的士兵们,不免有些怀疑零号的……脑子。
吕倩看着零号有些担心,尽管零号说让她相信他,她便相信他了。
至於站在陈耀静身後的陈铭海,看着零号脸上布满了讥讽的笑容。
他知道,马上在他大哥手下,零号就会跪地求饶,惨叫着变成一具屍首,悔不当初。
在整个星云特区的外城,所有得罪他陈铭海的,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过想到零号曾经在角斗场最终以碾压之姿战胜过初入二阶的谭青山。陈铭海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亲哥陈耀静一句:“大哥,小心一点,这个家伙在角斗场对战谭青山的时候,不简单。”
“谭青山,呵,他算什麽东西,一个不过侥幸突破至二阶觉醒者的废物罢了,只有邓六会把他当个宝,放心,一会儿你哥我会让这个居然敢打你的,不知Si活的家伙後悔来到这个世上。”陈耀静看着零号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