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nV嬷嬷,还能有什麽问题!”
傅柔提醒道:“信物。”
傅明廷愣了一下。
傅柔又说:“我也不瞒爹爹,现在我的确和战王府的人联系上了,就住在他们的别院里,来的人是战王世子和四公子。”
“四公子已经认我了,对我特别好,但是世子一直不冷不热的,说要信物才能确定。”
“认亲的信物,爹爹不是说有两样吗?一样是您给我的木制将军令,另外一样是什麽?您告诉我,我去找。”
“只要找到了,拿到世子面前,再加上人证,战王府就会认下我,到时候我会立刻救爹爹出来。”
“好,好!”傅明廷连连点头,说道:“那信物就是——”
可是话刚到这儿,傅明廷忽然眯了眯眼睛,冷声说:“不行,你先救为父出去,为父再告诉你这件事情!”
傅柔柔弱道:“可是,nV儿无权无势,怎麽能救爹爹出去呢?”
“nV儿只能藉助战王府的势力啊。”
“我不管!”傅明廷冷笑:“你去想办法,我要是出不去,你就得不到信物。”
“我实话告诉你,那信物是什麽,这世上除了Si去的明若,便只有我知道,你只能救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傅柔咬紧了唇瓣,听得傅明廷又得意地笑道:“你要是半个月内不救我出去,我就把你冒名顶替战王独nV的事情说出去。”
傅明廷的声音又Y又冷:“好nV儿,你的母亲是怎麽生的你,为父可是清清楚楚。”
“你到底是谁的种,为父也清清楚楚。”
傅柔浑身僵冷,如坠冰窖。
一旦被傅明廷抖出去,那她先前的努力,对云子墨的百般讨好便全都白费了。
现在她已经失去明家的庇佑,一旦不能确定是战王独nV,就会成为彻头彻尾的孤nV,还会担上冒人身份的罪责。
最糟糕的是——
真正的战王独nV是明无忧,明无忧现在这麽憎恶她,如果让明无忧认回了身份,自己岂不是要直接被明无忧给踩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