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她看向岳良骥,“娘的意见重要吗?最後还不是要自己经历才深有T会。”
岳良骥当作没听到,又给自己添了点蒜末。
没过一会儿,岳文翰来了。
他直接跪在江寒雪面前,“儿子擅作主张将人带来家里,还请母亲责罚。”
江寒雪咬了咬牙,没有发话。
“事出紧急,如兰姑娘被人追打,无奈之下我才带来让她暂住几天。等过几日就将她送出去,巧巧那边,儿子自己处理。”
岳文翰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神情。
“大哥,请神容易送神难,恐怕人家不愿意轻易离开。”
在这方面,岳良骥有发言权。
“良骥说的不错,老大你想得太简单了。”
江寒雪压下心中的怒气,“你暂时别跟巧巧提及,此事明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