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客气。
春娟一开始惶恐,这几天已经习惯了。
当她们俩吃得正香,拿出窖藏多年的果酒下饭时,岳良骥跟岳承运闻着味儿来了。
他们兄弟俩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神情变化莫测。
江寒雪继续吃火锅,对他们视而不见。
倒是春娟吓得连忙起身,放下碗筷站在一旁。
“见过二公子,见过小公子。”
说着,她还顺手擦了下嘴巴。
红红的牛油辣的她嘴巴直哆嗦。
江寒雪心想,忘了少放点辣椒了,若是有个鸳鸯锅就好了。
等明日就让人去铁匠铺打一个来,她以後还要经常吃火锅呢。
“娘,你们在吃什麽?”岳承运在空气中嗅了嗅,快步走下台阶,“我能嚐嚐吗?”
“不能!”
她从锅中捞起牛r0U在碗里一蘸,头也不抬的拒绝。
岳良骥的手搭在岳承运的肩上,兄弟二人交换了个眼神。
随後,他们直接在石桌前的另外两个石凳上坐下。
岳承运看向春娟,“春娟姐姐,你们碗里的是什麽,帮我们哥俩也弄两个呗。”
春娟见江寒雪没阻拦,便转身向厨房走去,“我去厨房拿。”
看着热气腾腾的炉子,岳良骥好奇不已。
“娘,您何时会吃这麽辛辣呛鼻的东西了?”
京城很少有人这麽吃,就算是吃也大多在冬季,吃羊r0U锅子的方式也没有这麽花哨。
而不远处的桌子上,摆着各种蔬菜r0U片,还有r0U丸子,看着很有食慾。
“人生苦短,无非就是吃喝拉撒。”
“我忽然觉得,指望你们,岳家也没有几年奔头了,不如趁早享受。”
“该吃吃该喝喝,免得被你们几个兔崽子给气Si。”
江寒雪喝着酒,吃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