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坦承:「我们最近b较常聊天,应该算有点感觉吧,只是我也还不确定该不该进一步。」
林谦然慢慢靠回椅背,手里摩娑着酒瓶,说:「真的喜欢的话,试试看也很好啊。」
「你这麽觉得吗?我只是在想也许该等更确定一点後b较好。」萧明盛半开玩笑地道,「你看我和方以晴不就分手了吗?」。
他的上一段感情是大学刚毕业时跟别系nV同学谈的。因为一直以来都相处得不错,所以当对方提议交往时,他没多犹豫就答应了,只不过半年後她主动提了分手,最後和他说的话是:「你很好,但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更像朋友一点。」
虽说如此,两人也算好聚好散,商量分手的时候,气氛很平和。
「很快就能清楚了吧,」林谦然用酒瓶轻轻碰了下他的,「不用想太多,顺其自然不就好了?」
「也是啊,谢了。」萧明盛笑了笑。
聊了一阵,他想着两人都喝得差不多,便起身去倒水,回来时却见林谦然没坐,而是站在窗边,目光落向窗外,正专注凝视着什麽。月光透过方窗斜照进来,柔和地映亮他敛首凝眸时的神态。
萧明盛好奇地凑近:「你在看什麽?」
「没什麽,楼下公园的树而已。」林谦然回神,朝他一笑,「以前高中校园里不是种了很多吗?看到就想起来了。」
公寓旁是座小公园,微亮的路灯旁,有几棵绿树静静伫立,树冠交错如蓬。风吹过时,枝叶相互摩挲,发出阵阵细碎的簌簌声。萧明盛在这里住了一年多,都没怎麽留意过,此时听林谦然一说,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对喔,看起来和学校里的一样……这是台湾栾树吗?」
「嗯,国外没有这种树,我好久没见到了。」林谦然说道,他手里的酒瓶已经见底,被他搁到一旁,随後忽然道:「萧明盛……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麽?」
然而萧明盛却迟迟没等到他的回答,便递去一个探询的眼神:「林谦然?」
他隐约发觉林谦然此刻的沉默有些不同寻常,但不知缘由,於是笑道:「怎麽了,你是不是喝醉了?先喝点水吧。」
「其实……」林谦然终於开了口,他似乎斟酌着语气,「我这次回来,有另外一个原因。我妈打算在离婚之後定居国外,她前阵子问我,有没有想留在那里发展,而我实习的公司之前也询问过我转正的意愿,所以我最近一直在考虑,但迟迟拿不定主意,才想着至少最後一次回国看看,不过现在,我想我已经确定了。」他顿了顿,神情认真,「如果之後一切顺利的话……我以後可能不会很常回来了。」
萧明盛正将水杯递给林谦然,闻言,他的手腕不经意停顿,玻璃杯轻轻一晃,难以名状的情绪DaNYAn开来。蓦地,他抬眼看他,眼底一片愕然。
「抱歉,之前因为没有完全下定决心,才一直没告诉你这件事情。」林谦然同样正注视着他,见他望来,微微一笑,「但是这次回来可以再见你一面,我真的很开心。」
……
夜已经很深了。林谦然回去对门後,屋内重归寂静,陡然静下来的房间令萧明盛有些不习惯。他抬手r0u了r0u太yAnx,今天喝了太多酒,刚才和林谦然聊天时没留心,现在独处,酒意上涌,他才感到头有一丝针扎般的疼。
自从他爸过世以来,他已经渐渐习惯独居的生活。但此时此刻,满室的岑寂中,他心底却似乎有某种沉寂已久的情绪再次翻涌。在爸爸意外过世之前,萧明盛不曾预料人生会有意外分离的时候……如今对於林谦然也是如此。
他忽然想起,距离他第一次认识林谦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可尽管已历多年,那些久远的往事却依然历历如新,几乎只要稍一回头,便能清晰地看见时光的每一寸角落。那背後的情感如此肆意、无忧,恍惚将他拉入漫长光Y的罅隙,看见少时的风景重新染上鲜明的sE彩,再一次在他面前漫漫铺展而开——
那是八月末,夏时的暑气仍未散尽,还不到路边的台湾栾树着花的时候。教室坐落在中庭旁,窗景是一片蓊郁的绿意。新学期的返校日,一群尚不相熟的学生课间闲谈。他刚和一位高个子的男同学搭上话,不知聊到什麽,对方忽道:「对了,你认识林谦然吗?」
「嗯?」陌生的名字令他一愣,「不认识。是我们班的?」
「其实,我认识坐在你旁边的nV生,我想说如果你认识林谦然,那我们交换位置,刚好可以都和熟人坐在一起。」对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