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何如何,不是你逃避现实的藉口。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那些真正痛苦的人,他们有的生活在天武的最底层,没想到吧,哪怕是天武已经到了这种文明等级,依旧还是有那些在生存线上挣扎的人,他们为了生计,可能没日没夜的工作还得不到人们的尊重,可是即便已经是这样不幸了,他们依旧还是活下来了。这就是生命的奇蹟。”
高小白没有回头,灯光在他身後,他的脸都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上表情。
“你不会懂的,你怎麽会懂呢?”
老人又猛灌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也许吧,我真的不懂,可那些战Si沙场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Si在自己的眼前的人,他们应该能懂了吧。诺大个天武星,难道就你一人遭遇了这些?你知不知道我为什麽还愿意继续待在这个已经破败不堪的破牢笼里面?那年我还是一个小小新狱警吧,我清楚地知道监狱里面的都是犯人吧,都是该人人唾弃的人吧,可是待久了呢,我才发现,哪怕是他们,也有时候会很可Ai,他们会为了一块面包片就打起来,也会为了兄弟跑去跟隔壁房间的家伙们打一顿。没想到吧,原本十恶不赦的人也有那个时候啊,可後来呢,上面一张调令,全彼岸的犯人们都被调去前线去咯,他们是除了被入侵屠杀的天武人之外最快遭遇极恶天使的人,谁又能想到呢,哪怕是罪恶加身的他们也会在战场上拿起武器勇猛冲锋呢。”
老人似乎又回忆起了过往,声音也略现沧桑。
“他们啊,一个都没有回来,既然他们都没有回来,那彼岸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啊,当初的那一批狱警们都走了。可我想啊,总得给那些已经赎罪了的孽障们留个可以回来的地方吧。所以,我没走,就在这守了几十年咯。你说,我懂不懂?”
监牢不止锁人,还能自锁。
高小白回过了头,再次坐下。
老人撇了他一眼,又开口道:“高小白,天武星的神话,叛出星域的叛徒,异能消失的废物,我知道你的,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的,说来,天武又有谁不认识你呢。”
高小白红着眼笑道:“那老人家还愿意给我这些吃的喝的?还愿意把我拉过来聊这麽些真心话?”
老人指着自己的那双眼睛,说道:“可能是我这双老眼昏花咯,看得不真切吧,我总感觉啊,一个曾全力为了天武付出一切的人又怎麽会叛出天武呢?他那些一个个Si去的战友不会答应的,他的心也不会答应的。至於什麽废物之说,我也不是很赞同啊,怎麽一个曾拯救过天武的人一朝没了异能就从英雄变成了人人厌恶的废物了呢,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嘛。”
高小白再也没有忍住,一下子崩溃开来,泪水如决堤了一般。
老人那混浊的眼珠,此刻无b的慈祥,看着高小白。
说着他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对了,听说你最先的十年军营的老师是老杨头?我可是和他一期的兵啊,他的眼光可高了,想必你这天赋也是从小就来的吧。”
天武的传统,小孩子在刚刚降生三个月的时候,就要经受第一次的进化T检,合格後就要送往军营养着,可以走路之时就要开始军事战术训练,再之後就要开始T能训练,一直要到十年之後才可以自由,再去学校进行八年的学习,至於毕业後何去何从,完全看自己了,所以,可以说,那个十年是一个人命运改变的时候。
高小白想起那小时候的十年军营生涯和他那个无b严苛的老师,决堤的泪水总算是止住了,摇摇头说道:“不,我最开始的天赋极差,差点连第一次的普通进化T检都没过。不过好在我那老师给了我一次机会。”
老人的酒似乎立刻醒了,一脸震惊,说道:“老家伙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啊。你有个好妈妈,杨老头曾经跟我说过,在他的练兵历史上,有个资质实在很普通,简直可以用差来形容的小孩,他本来是不想收的,让他当个普普通通的人就行,连进化T检要求都达不到的人是没有机会的,将来不会有什麽大作为的,可是因为那小孩的妈妈,他改变了主意,这让他後面提到就很骄傲的人原来是你啊,怪不得他一直以当初的恻隐之心感到骄傲。”
高小白瞳孔放大,希望老人说接下来的事,有关他妈妈的事。
十多年前,还任稚子军事学院总教练的老杨头看着抱着小孩子的nV人,眼神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而这在他看来也是让他好,不然以後上了战场也是送Si,可因为那个年轻nV人的一番话,他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nV人很漂亮,双眼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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