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在墙上还有暗褐sEJ血隐隐可见。再看吴大山的腿伤,然後要了半碗水,手指蘸朱砂在h纸上画了一个不知道什麽的符号,然後食指中指夹住h纸就这麽一晃,h纸忽的烧着了。老道士用碗接住灰烬,食指伸进去划拉两下,碗里的水立刻变的有了点淡hsE。
这是道士常用的符水。老道士对淑芬说:“用这碗水给他擦洗伤处,一天三遍。三天後将剩下的水喝下去,腿就好了。”淑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老道士又取出几张h纸,用食指蘸着水和朱砂,在上画了几道弯弯曲曲的符。画完後,交给吴大山:“你去,把这几张辟邪符贴到不显眼的地方。大门、正房、厨房门後,卧室放在枕头下面。”
大山两口千恩万谢。准备送老道士回去。忽然,淑芬想起春妮毁容的事情,就问道:“道长,还有件事麻烦您。我家的儿媳妇也出事儿了。实验爆炸被毁容,学校过几天就会送回来休养。有没有办法治疗啊?”
“儿媳妇?”老道士开始没反应过来,略微一想,知道是春妮。闭目掐指一算,不由得心里大怒:好你个妖狐,原来是你乾的好事!当年我断掉你一条尾巴,你现在竟敢出来祸害人家几个人。我定然饶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