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我怔了一下,没太听明白他的话。
“我说那个女孩是你……十六年前的姚家宴会上,穿着白裙子弹琴的女孩,其实是你对不对?”
天空一个炸雷,扫的整个大厅的窗帘全白。
我站在雨帘之外,将他的每一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汤缘告诉我了,而且……那张卡的密码……”
我深吸一口气,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会扑到他怀里倾尽这一十几年来的所有委屈。
可如今,为何会有一种超脱般的如释重负呢?
“是谁不重要,沈钦君,重要的是——你希望她是谁,你选择了……她是谁。”我轻轻回了下头,前面的雨帘不清晰,我以为后面的男人会清晰。
可是为什么,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模糊,怎么都止不住……
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被沈钦君的电话打断氛围,我以为我会愿意再给他一个临别的拥抱。
但是,他听着话筒,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