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科看看,做个全身检查,我还有工作,恕不奉陪。”
马西小跑挡住路西法的去路,说话都带着颤音:“路西法你什么态度,不要仗着我喜欢就你为所欲为,已经让你当雌君了还想怎么样啊。”
路西法头痛,不能与雄虫正常交流,说话驴头不对马嘴,今天难得疲惫,心爱雄虫拒绝他的求爱不知如何是好,空气都郁闷,难得挤出一点耐心:“您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路西法:“您怎么想的,我并不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三年不可能,三年后也不可能,你是一只成年雄虫平时做事不要太幼稚,没人会一直将您当做虫崽看待。”
马西大眼睛蓄满泪水:“路西法,你不喜欢我了吗。”
路西法舌尖扫过犬齿齿尖,忍下郁气,实话实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马西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