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没有手机消磨时间调动情绪,居然也逃不掉悲情的定律。
又过了一会儿,穆重还是没有力气恢复的感觉,也不打算再等了,憋着一口气强行让自已半坐起来,又缓了一会儿,伸手把床头柜上秦无寒留下记账的本子捞过来。
脱力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光是坐起来再拿个本子就已经精疲力竭了,眼睛在一片黑暗中虽然仍旧能视物,但和往常比起来还是蒙上了一层黑灰色的纱。
又过了好久,穆重握住笔,慢慢将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
秦无寒一个小时后才回来,他又在老吴那里熬夜钻研医术,直到明月将落才停下自已狂扎手臂的针,准备去穆重的床边守着,顺便休息两个小时给自已充电。
一开门,秦无寒就看见穆重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半躺姿势昏睡着,虽然人还在睡,但那明显移动过的被褥和姿势都在说明一个事儿,这个沉睡多日的病人醒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