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保住他,保住郑家……”
有升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是!少爷……少爷用心良苦,陆公子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会吗……”郑芳寻却失魂落魄起来,苦笑道,“我只怕他会怨我,恨我。”
有升忙抱住他腿,拼命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陆公子怎么会怨您呢!等日子长了,他一定会明白的!”
郑芳寻仰头望着四方的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正这时一个小厮急慌慌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少、少爷!您快去正门看看吧!项大人来了!”
“项黎?”
小厮使劲点头,郑芳寻眉头皱起,拂袖往正门去。
正门外,来赴宴的宾客的马车停了半条街,最前面是一顶轿子,项黎一个人站在门前,身后却跟了数十个下人,手里都抱着锦盒礼物,最末的几人则抬了两口大箱子,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