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摩挲着手里的短刀,想着一定要出去,他的簪子还不知掉在哪里,他得找回来。
就这么稀里胡涂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这天傍晚邬思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陆怜蹑手蹑脚地出来,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他人,又溜到后院西墙跟的那个狗洞旁,二话不说就开挖。
没挖多久突然听见前院有动静,陆怜忙扯了两个旧凳子挡住狗洞,又藏起短刀,整理好衣服出来,见院门开了,一堆下人捧着东西站在院里,为首的一见他立刻迎上来,拥着他往厢房里走。
“干什么你们?”
后面一堆都依次涌进屋里,衣服物件堆了一桌,为首的招来两个丫鬟,“来,给公子更衣梳洗。”
两个丫鬟立刻围上来要解他身上的衣服,陆怜连连后退,“等等,你们干什么!”
见他手忙脚乱的躲,两个丫鬟捂着嘴笑,盈盈地望着他,“公子别怕,公子的衣服旧了,夫人特意赏了许多给公子换洗,都是上好的料子呢,您瞧您这袖子……怎么净是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