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划过墙面,周然半蹲着从倾斜的地面上滑过,用手杖卡在缝隙里止住继续下滑的动作。
老人落在另一端,头上的白发贴在脸上,风吹不动丝毫,一道血痕从脸上冒出,一张嘴已经几乎完全失去血色。
他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好到痛觉几乎麻痹,只剩下战栗的兴奋感,有什么在身体里游走,修复破碎的内脏和血管。是活着的感觉。
兴奋中也意识到了现实状况。
就像以前其他人无论再厉害也得输在对方手上一样,他也没有赢过这个人的胜算。
那双眼睛看了过来,隔着雨幕和大雪。像是狩猎的本能发作,不受控制地,老人的身体再次动了起来。
空中两道人影相交,卷起的气流铺散开,雨水改变轨迹,涤荡开来。
锋锐利爪陷进皮肤,刺入的神经毒素开始游走,烧灼样的剧痛感传来,周然侧过眼,反手掰过异样的肉爪,一拧一转,肉爪腕骨一百二十度弯曲,底下骨头断裂,碎渣几乎刺破紧绷到极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