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最顶层,角落的窗户开着通风,其余窗户紧闭,火炉里的火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种原始的取暖方法简单又有效,照亮了半个房间。
坐在火炉边椅子上的老人身上搭着毛毯,阖着双眼,呼吸浅到不仔细看就很难发现,像是随时随地就能睡过去一样。助理安静站在一边。
楼下的动静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火炉燃烧的声音还在继续。
昏黄光亮里,火热温度阻挡不了慢慢从下蔓延开的冰霜。老人掀起眼皮看了眼,暗沉到没什么光亮的眼睛侧向一边,看向坐在旁边自顾自翻什么书的人。片刻的安静之后,他问:“你跟了我几年了?”
声音像破风箱,说话的时候像里面含了什么碎片,咯啦咯啦响。
紫长卷歪斜着靠在椅子上,继续翻动手里的书,说:“您老了脑子确实不行了。二十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