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感更加严重。
除非是关系确实不一般,不然他很难想那样的总教官还有切兔子苹果块的一天。他觉得应该不是他的错觉,教官用厨房应该都比这个房主本人用得熟练。
再戳了块苹果放嘴里,周然略微侧眼,“怎么会,只是朋友。”
“?”
一句简单的话,成功牵制程向好几秒。
总感觉这个人理解的朋友,好像和他理解的朋友不太一样。
无所事事地忙碌了一晚上,加上固有观念受到挑战,熬夜大王程某当天晚上罕见地早早回房间入睡。
等到陆教官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只剩下一个人还在慢慢戳水果。
手里拿着叉子转头看过去,周然看到了眼教官正放口袋里的手机。略微抬起视线,他问:“有什么事吗?”
这个人平时不会在厨房待这么久,除非是有什么事,比如有个工作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