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脸色也是蜡黄的,镜中的人满脸颓然,哪里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就算是两年前的官司,他都没怕成这样。
只要一想到这个病会入侵免疫系统让他器官衰竭,他就打心底害怕,他怕死!
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
任萧泽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约那么多人,但同时为了不想死,他找了心理医生,想要开始重新生活。
杜美还是蹲在树上,她拿着望远镜看着房间里的任萧泽,任萧泽在短暂的迷茫悔恨和痛苦之后,在家里人和医生的安慰下开始重拾信心准备新的生活。
现在他正在家里的镜子前刮胡子,状态看起来要比前两天痛不欲生的绝望好上很多。
“他这个心理素质真不错,还好你没入梦,要不然在梦里他也不好对付。”杜美喃喃自语道,“他太自信了,身边也环绕着太多爱和金钱,按照那句话来说——很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