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疑问句，是席嵘的决定而不是请求。
楚易尧的眼睛从他怀里扫过，微微颔首，旋即转身，毫不犹豫地带着一众队员离开。
席嵘眯着眼看他们离去。
……
帝国军校驻地内。
汪珑摇摇头，遗憾道：“真可惜，竟然没打起来，要是哪个被打残了，送回来我可以帮他治疗。”
作为好朋友的明颐好客气地吐槽：“……你确定你不是想研究人家？”
“知道就知道，不要说出来嘛！我可是个有道德的好医生。”
“不信！”明颐端起酒杯轻轻摇曳，话一转，“如果你真想看他们打一场，那你最好一直留在这里，他们注定有一战，那些心思恶劣的家伙已经去盘算用什么方式折腾他们了。”
“那我肯定留在这。”汪珑眼睛一亮，本来他打算过几天就去研究所看看，但他改变主意了，有什么比看热闹更有意思的呢？
明颐含笑，目光从两个分道扬镳的少年身上游走，谁才是首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