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失礼了,犬子让孙掌门见笑了。”
“无妨,令郎性子活跃些罢了。”孙肇回了一个假笑,又撇了一眼背后的闻卓,很显然那人是见到自己这大徒弟才激动不已。
看那淤青啥的怕不是最近才出现,莫不是和傻徒弟有些关联。
闻卓脸色都未变动一下,对于那大少爷被塞到马车里不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陌生人,即使面对师父投过来询问的目光,闻卓也一如往常。
“犬子初到贵地,不知被何处来的贼人冒犯,重伤至此,老夫询问当地官府,也是一筹莫展,不知孙掌门可愿助老夫寻得贼人。”
把人迎进会客厅后,两人来来往往客气一番后,聊了些有的没的之后,贵客突然提起他那不争气的儿子,然后痛心疾首的说被人伤,又对孙肇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