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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羞愧从心中升起。
闻卓率先走在前面，脚步一概往日的稳重，多了些慌乱。
柳絮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依旧微微垂头，流出些许不安和无措，可眼睛却瞧着闻卓的背影，里面溢满了讥诮。
魔教那帮人还挺不错的，真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闻卓当然知道这荒宅里的卫生不是柳絮亲自动手打扫的。
现在居然连桌子都倒腾出来了，只不过摇摇欲坠，拿了些什么东西垫吧的，他把东西搁到桌子上，柳絮小媳妇似的坐到一旁，眼睛都不敢撇他。
埋头捏着筷子，埋头吃饭，咀嚼的声音细小，呼吸也放缓，就好些要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空气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咀嚼声。
只不过显然两人都有些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