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水润的眸子里露出几分凄苦,“公子说笑了,身在泥泞之中,以是不堪之躯,想要脱身何其多困难,那赎身的费用更是奴家这等卑贱之身万万不敢想的,如若能多活在这世上一日,以是上苍开恩。”
“姑娘可真想赎身离去,这世间法子自然数不胜数,姑娘如若有心自然可寻到脱身之法。”
“那借公子吉言,愿奴家早日脱离了这无边苦海。”腊梅笑了笑,面上从新展露笑颜。
“不知姑娘可愿和我说说这花楼里的故事。”
“自然愿意,不知公子可想听什么。”
闻卓露出几分兴趣,“这楼里的姑娘想要出楼,可有什么讲究不成。”
“楼里的姑娘想要赎身离去,唯二两个选择,一是有达官贵人看上,赎身而去做个妾室或许外室,二是自己攒些体几钱,如若妈妈严厉刻薄,多年下来也寥寥无几能攒下赎身钱。这楼里的姑娘,可也分三六九等,自然价格也不一样。如若公子有心仪的姑娘,想要与妈妈赎身带她脱离苦海,要是姿色尚好的姑娘,恐怕得大废周折,妈妈恐怕没有那么轻易松口放人,动肘百两,甚者千两万两也是极有可能。”腊梅或许猜测到了闻卓的来意,眸子深处含着几分羡慕,不知道是那位姑娘居然能得如此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