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带着所有宫人退到外面,让太后一个人歇息。
每次陛下请安之后太后都不愉快,这是太后寝宫的所有宫人皆知的事情。
太后瞧着四下无人,朝着雕花大床走去,掀开床幔躺了上去,她已经听见了一道浅浅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味道让她精神十分放松。
“刚刚那贱种又来气哀家。”太后仿佛在和谁说着话一样,语气里满是告状,面上也是异常的委屈,她单手扶额,“也不知道那贱种何事才能从哀家眼前消失,现在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这时一双手已经搭在了太后被盖下的腰间,往怀里这么轻轻一拉,太后顺势依偎在那人怀里,做出一副小女儿家的娇嗔姿态。
被人拥入怀后,那人拍了拍太后的背,似乎在无声的安慰,而后移到太后额头太阳穴轻揉起来,缓解着太后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