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他演戏,他也是在于帝王演戏,两人都明知道对方的底细,可都披着皮子戳破。
“百姓可得怨朕昏庸,而魏家传出的朕昏庸无能,也就坐实了,太师你可得帮朕想想办法,堵住这天下悠悠之口。”
“陛下,流言而已,处置发布流言的乱党就可,魏家叛国证据确凿,何必忧虑。更何况这天下是陛下的,陛下何来因为一点小事儿烦恼,不高兴的事情抹去就可以。”太师安慰着,就等着陛下自己把意图说出来,并且还怂恿了一把。
“真的吗?可朕还是害怕,朕害怕先祖因为朕斩杀臣子让他们入朕的梦里来指责朕昏庸无能。更何况三日倾盆大雨为何偏偏在朕带走魏小将军后就停歇,朕惶恐!”闻卓将信将疑,很快眸子一亮,“太师,朕已十六,后宫空缺,既然魏家怪朕昏庸,那何不入宫一人辅佐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