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去,快要坐不稳、彻底投入浆池了。
翠再也忍不住,唰得展开身后蜂翅,簌簌的飞向浆液池。
她掐着腰把陆尔雅拖出来。
振翅嗡嗡的飞行,把她抵到墙上。
表情愤怒到近似扭曲,现在还没到能再次承受浆洗的时候,你想死吗?!
对于一个早就不想活了的人来说,死亡是随时会来的解脱而已。
听到这话,陆尔雅也只是很无所谓的冷笑两声。
当她笑起来时,眉目间的忧郁也一点都不会消散。
她用力掰开翠抓着自己腰的四只手,重新站在地上。
陆尔雅甩了甩头,把身上的浆液甩走一部分。
接着撩起蜂裙的黑黄交错的裙摆,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身上的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