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密密麻麻的箭支。劲箭入体,血肉淋漓,何传宗大叫声,倔强的试图爬起身子来。又是阵箭雨袭来,何传宗的全身上下血肉横飞,竟无片血肉完好。攒射的箭支连续不断的射同块血肉,会产生爆裂的效果,何传宗的身体便是在弓箭的轰击之爆裂为滩人形碎肉。</p>
目睹此状,众亲卫骑兵惊声大呼,魂飞魄散。那是他们见过的最为悲惨的死法,何指挥使硬生生被箭雨射得爆裂成滩肉泥,这场面已然让他们无法接受了。更何况,他们的指挥使何传宗是军最为勇武之人,也是众人的主心骨。目睹他遭受万箭穿身之祸惨死当场,众人的心更是片冰冷,浑身上下都似乎失去了气力。整个人都似乎哆嗦起来,泪洒当场。</p>
箭支射杀了何传宗之后,开始转向骑兵队伍进行射杀。有人恢复了过来,高声叫喊,所有人这才从惶然呆滞之清醒,然后仓皇撤离。在留下百余名尸体后,亲卫营骑兵冲出弓箭的射杀范围,退回街口。</p>
当杨俊得到何传宗被对方乱箭射杀的禀报之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
“混账,怎么可能?何传宗呢?叫他来见本帅。”杨俊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何传宗是他从小养到大的最为忠心之人,自己任何的命令他都会不折不扣的去完成。他的武技和才能也是等的,在杨俊看来,谁都可能失败,但何传宗绝对不会。任何事情,只要交代给何传宗,他便会不打折扣的完成,不管有多么艰难。自己没有让他死,他怎么敢战死?</p>
“大人,何指挥使真的阵亡了。大人节哀顺变,切莫过于伤痛。”白奇低声劝解道。</p>
“混账,不许胡说。何传宗呢?在何处?我要去找他。来人,带我去见他。他怎敢躲着我。”杨俊有些语无伦次,策马便要往街口冲。</p>
“大人……事情千真万确,我等上千兄弟尽皆目睹何指挥使阵亡。大人……节哀顺变,我等兄弟也是心痛如割啊。”前来禀报的亲卫营偏将黄孝全流着泪叫道。</p>
杨俊呆呆片刻,脸色煞白,猛然间张口,口热烘烘的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在马上摇晃了两下,倒栽下马。幸亏左右反应迅速,在他摔落地面之前将他的身子抱住,但杨俊已然面如金纸,昏迷不醒了。</p>
大军面临绝境,士气极其低落,主帅又昏迷不醒,这场大战还如何继续。白奇和马青山当机立断,下令突围。到当日傍晚时分,大周兵马才拼死突破辽军的包围圈,最后从三处街巷突围而出,逃出析津府南城。</p>
能够突围成功,还得得益于白奇和马青山的指挥得当,他们集了优势兵力,猛冲三处街道。对方后来增援的兵马确实装备不够精良。在大周突围兵马结成盾阵方队突围之时,他们确实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味的以长弓阻击和骑兵冲杀,但轻骑兵在盾阵面前其实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p>
白奇指挥兵马在前方冲击,马青山率两万连弩步兵在后方拼死阻击侧后的辽军追杀,就这样步步为营,直冲到了南门之外。辽军没有阻挡他们的好办法,加之己方的伤亡并不比对方少,占不到太大的便宜,天色转黑之前,便也偃旗息鼓,退回城。</p>
大周兵马没敢停留,连夜行军,不敢片刻歇息,直到次日午后,在距离桑干河渡口南五十里之外的丘陵山谷里,实在走不动的大周兵马才终于停下休整,同时开始盘点剩下的兵马和家当。</p>
这盘点不要紧,结果让人沮丧透顶。从涿州渡河前往析津府作战时的大周兵马是二十三万余,而现在,大周兵马只剩下了不到七万人。也就是说,攻析津府战,近十六万大周精锐兵马被歼灭。而且,物资辎重全部丢失,粮草全部丢了也就罢了,攻城车,投石车,云霄车,火油车等攻城器械也全部丢失。这些东西若是损毁了倒也罢了,倘若没有损毁的话,便有泄露机密的危险。辽人不知多么想要云霄攻城车的制造方法,火油车云霄车的制造都是绝顶机密,这次,辽人怕是全部知晓了。</p>
人马损失的数字在次日后重新有了调整,因为陆陆续续有大周残兵败将归队,人数足有六七千人。但即便算上这些人,大周精锐兵马也损失了十五万之巨。此刻在涿州还有两万大周兵马,加上这些,三十万大周精锐的北征兵马也损失了六成。加上攻城器械粮草的损耗丢失,可说是场完败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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