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0
然后给戴厉庭系了一个蝴蝶结。
“……”
戴厉庭拨了一下那个领带。
意思是：你自已看看。
林效：“我不会。”
然后把蝴蝶结解开打了一个死结。
管家站在门口，微微垂首示意戴厉庭该出发了。
戴厉庭抬手，想自已系算了，叫他下来，简直多此一举。
手刚抬起来，就看到林效僵硬得站直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一副等着他拳头落下的模样。
戴厉庭以前在打他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或者是有意忽略了这些细节，现在这些细节就像细细密密的针一样扎着他。
戴厉庭收回手，自已动手打领带，状似无意地问：“没睡好？”
“还行。”
眼底的乌青证明这是谎言。
知道他和谭允琛在一起，对他的影响竟然这样大。
戴厉庭心口软了一下，也抚平了昨晚以来，心口的慌乱。
戴厉庭整理了一下自已的领带，“昨天说的案子，你不用再管。”
“我不想半途而废。”
戴厉庭沉默一瞬，“你想继续查下去也可以，但要和那个私生子保持距离。记着，我是你老板，他贺升不是。”
林效没应。
戴厉庭掐住他的脸，面色阴沉，“识相点。”
林效闷闷应了一声知道了，戴厉庭的脸色这才好看些，离开别墅。
二楼，一道身影半掩在墙后，眸色平静得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林效等半天也没等到贺升下楼，只好上去找他。
但是这回他长了个心眼，没有靠近贺升的房间，差几步路的时候，便喊。
“四少，你好了没有？要迟——”
旁边的厕所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进去。
楼底下的管家抬起头。
二楼空荡荡。
他上了两步台阶，“小林？”
厕所里，林效被贺升禁锢在怀里，几乎是压在他身上。
林效能感觉到喷洒在脖子里的鼻息，脸腾地一下子烧红了。
贺升预判了他的预判？！
“小林，赶走他。”
贺升声音低低的，试探着将细碎的吻落在林效的颈子上，他若缩脖子躲避，贺升就吻得更深，钻在里头似的。
“赶走他。”
林效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是得赶走！
不然要是让他看见，汇报给戴厉庭，不知道又会发什么疯！
他去推贺升，嘴上答管家的话，“啊？怎么了？找我有事？我来了！”
借机想跑？
贺升轻笑一声，很好听，去找他的唇。
唇被死死吻住。
我！靠！
这里是戴厉庭的房子，
楼梯上是戴厉庭的管家，
房子里还有戴厉庭的人！
贺升却敢仗着戴厉庭不在家，正大光明地和他在这里……
在这里……
“偷情”两个字，林效怎么不愿意承认，但一时间又找不出更好，更贴切的词。
楼下的管家道：“没事，快些，要迟到了。”
脚步声远去。
贺升的吻越发无所顾忌，
“小林，他怎么今天要你去给他系领带？你常给他系吗？你还为他做什么？出生入死，鞍前马后，被他打了也不吭声……”
“你亲过他没有？或者……”
贺升的唇往下…
“他有没有像我这样吻过你？”
林效头皮发麻，
要疯了。
林效面色通红，凶神恶煞，“没有！没有！没有！”
戴厉庭是什么好东西？
除了折辱打骂，还能有啥？！
林效推贺升，“你起开！你信不信我一拳头下去，你人都能没？！”
贺升捧着他的脸，声音温和。
“我信。但我要是不这样孟浪，我碰不到你。你偏心他，为什么？他就那么好吗？你给他调酒，买领带夹，豁出命去为他拿u盘，给他系领带，保护他的安全……他已经不要你了，这么多，分我一样不行吗？”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效快要冒烟，暴躁地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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