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涛劝道。
“无论是谁,犯了错都得按规矩来。”唐博言语气严肃不容置喙。
钟涛扫了他一眼,“真的?”
唐博言他了解,虽办事果断手段凌厉不通人情,但也不是块真一点不懂变通的木头疙瘩。
“那你咋不把人关监狱里?锁你禁闭室干什么?金屋藏娇吗?”
“……”唐博言。
“咳!”
“……开后门也不能开的太明目张胆。”
钟涛乐了。
唐博言一向冷静沉着的脸上划过抹窘迫,“向导一事我有计划,我和他谈。”
“可别刑逼啊,那可过分了。”钟涛调侃。
听出他打趣的唐博言无奈,不愿无意义的争辩便岔开了话题,“出访黑区的人和时间定了吗?”
“定下了,下周四,我请自去。”钟涛回答。
唐博言蹙眉,“你是军区最高首长,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