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小臂用力将锅向上一颠,鸡蛋在空中旋转换了个面,最后安全着陆。
等将煎好的鸡蛋装盘时,才故作不经意的察觉到傅子淼的存在。
“早啊,傅哥儿。”
傅子淼笑着道:“怎么起的这么早?”
赵舒川一边洗手,一边说:“在学校都是这个点起,习惯了。”
赵舒川将早餐端上桌,一抬眼,就注意到傅子淼眼底的清灰,像是没睡好。
“洗漱了吗?”
傅子淼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漱,”
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赵舒川总觉得傅子淼刚才是在刻意回避自己的目光。
三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真的很短,昨天一天算是浪费了,接下来两天傅子淼都要上班,赵舒川只能一个人在家呆着。出门前,傅子淼说他晚上会早点回来,让他不要做饭,今晚他们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