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左右,想来想去都是那一个人。与其说是被思维左右,倒不如说是被心里最在意的人左右。对赵舒川而言,乡愁不过如此而已,还不至于这么矫情。他思的、念的只不过是一个人罢了,哪里来的什么乡愁?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为了避免漏接电话,赵舒川今天出门前特意将音量调高了。
一看来电显示,赵舒川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突然落进了两颗星石,微光乍现。他迅速下了床,穿上鞋出了宿舍。
他们的宿舍在顶楼,往上在走一层楼梯就是天台入口。由于顶楼一些蓄水设备还未完善,入口的一扇铁门还未上锁,赵舒川推开门直接去了天台。
赵舒川赶忙接通:“喂。”
由于刚才走得太急,有些微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