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看清自己的内心,因此手里才能攥得一抹月光,他不会轻易让其黯淡甚至湮灭。赵舒川在静待一个契机,能将自己的爱意光明正大的向傅子淼挑明。
一方面,他既害怕又渴望傅子淼能自己发现。害怕是怕被拒绝,甚至从此就被傅子淼判了死刑。渴望是与日俱增的情愫冲破心脏后在皮肉之下躁动不安、不甘心只是望着,抱着,触碰不到的一种单相思。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一种切肤之痛。
这无疑是一场凝重的等待。
欣慰的是,由于“赵舒川”这个身份,他偶尔对傅子淼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都只会被傅子淼当做是依赖大哥的表现罢了。可傅子淼越是无心纵容,他就越是情难自禁。
想到这里,赵舒川不自觉的收紧了手臂。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傅子淼身上都是清淡的沐浴液香味,很好闻。赵舒川真恨不得将他整个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