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听不见?可听不见也看得见吧,不然怎么爬上山的。最后我得出结论,他就是单纯的不理人。”
赵舒川配合的笑了下。这的确像是傅子淼干出来的事。
闫昊喝了口酒,然后继续道:“他当时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脸惨白的跟冷冻柜拉出来的死人脸一样。还有他那双眼睛,像是看着前方又不像是在看前方……呃,简单来说就是——眼睛里没有光。这是一种对生命充满绝望而想自杀一了百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我坐在他旁边,一晚上都试着跟他说上话,他不理我,我就自个儿说。他保持这一个姿势坐了一晚、两晚,一动不动。要不是偶尔眨下眼,完全就跟死了一样。”
赵舒川微微垂着眼睛,认真的听着,不放过一个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听闫昊的陈述,他很容易就能联想到当时的场景——傅子淼孑然一身,失了灵魂的他,身前身后都是万丈深渊,朝他张着口,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