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吗?
亦扬没让这些情绪扰乱他的心神,拿起接电话前在看的书,继续学习。
第二天清晨,亦扬雷打不动地六点起来晨跑,等他晨跑完回到家里,渣爹和凌亦辉也起床了,保姆正在厨房里忙碌,显然是在做那父子两个爱吃的早餐。
“凌亦扬,爸爸要送我去学校报道,不顺路,就没办法送你去报道了,不好意思呀。”自打那天被亦扬怼了个七窍生烟之后,凌亦辉终于不在亦扬面前装了,见着他就是一通嘲讽,可惜,亦扬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上楼洗澡换衣服,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四十,顺手往门窗上分别拍下一道封禁符,这样一来,没他的许可,谁也别想进他的房间。
做完一切,亦扬满意地拍了拍手,拎上自己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不紧不慢地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