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此。
这孩子，在他看来，活得比谁都鲜活。
“说来话长，进去坐坐？”凌亦谨提出请，楚渊却摇头拒绝了。
“不了，我还要赶飞机，就不进坐了，看好你弟弟，今天他在市中心那边被一个星探缠上了。”楚渊说完也不等凌亦谨有什么回应，摆摆手，上车走人，车子飞速开远。
凌亦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开车进了大门，第一时间就要去找自家弟弟问个清楚，不料，才进家门，就被凌亦辉给缠住了。
“大哥，我今天自己在家里做了一套模拟题，比之前的月考成绩还要好！”
凌亦辉一脸求表扬的神情，若是以往，凌亦谨会觉得他努力上进，随手给出奖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现在……莫名的，就会觉得凌亦辉的表现，有那么点故意造作的味道。
“嗯，不错，继续努力，争取考上你心仪的大学，到时候，自有奖励。”凌亦谨仍是惯常的语调，但凌亦辉却突然感觉，有哪里跟以往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