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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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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怒(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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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观感而专门制作的。平时云霁戏弄他的小奴婢时,往往都是把她摁在膝头,一手玩弄着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地带,一手轻拍细打,除非他的兴致特别高,才会把她用红绳束缚起来玩弄,欣赏她欲躲闪而不能的窘态。而即使是平常的惩罚,云霁也只是要求她跪俯在床上或地上,高高翘起玉臀接受惩罚。虽然规矩是不许乱动,毕竟也能稍微挪动身躯,可以偷偷地就着拍打的势头稍稍减轻落下的力道。只有在月儿犯了大错,需要动大刑的时候,云霁才会用麻绳将她紧紧地绑在床上或刑架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实打实地承受来自他的鞭打。

    一恍神,全身已经被云霁剥的一丝不挂,紧接着,月儿的双脚被紧紧地绑在了床侧刚及脚踝的床屏上,一双玉手也已经从身侧被拉向头顶,紧紧的绑在了另一侧的床屏上。平时游戏时的束缚,云霁喜欢将红绳绕过月儿全身,欣赏那强烈的红白对比。只有在惩罚时,才会只绑住手脚,目的只在让她动弹不得,而又不会因为绳子在身上而减少任何一点点鞭抽棒打的落点。而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紧紧地贴在了床上,前后绳子一受紧,再也没有任何余地去闪避即将来临的惩罚。这就是云霁,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都会让她享受到那滋味的极至。

    头被扭转到对着床头一侧,床头的整面镜子可以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紧紧绑住受责罚的羞耻摸样。

    “不许闭眼!”话音未落,那把竹制的长戒尺已经快速地吻上了小月儿微微泛红的雪臀。即使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月儿还是用了极大力气才忍住了差点冲口而出的叫声。随着戒尺雨点般的落下,火辣辣的痛感立时从臀峰向四周迅速蔓延开来。已被刚才的泪水模糊了的双眼,她无助地望着镜中的人儿,咬紧牙关苦苦忍受着那急速挥下的戒尺。她知道:爷的抽打从来都是没有规律的,让你无法猜测下一板将会落在那里,这种不确定感无形中加剧了痛苦的感受;而他又永远会平衡照顾到每一侧,不允许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镜子里两瓣丰腴翘挺的臀肉已被染成了桃花般的粉红色泽,云霁还是不紧不慢的控制着“热身”的节奏。之所以叫“热身”,是因为这只是为了把小奴婢的两瓣臀肉打红打热了,而没有一点点红肿出现。控制这个过程的节奏和延长它的长度会给云霁带来最大的听觉享受。因为这个时候,臀部上的肌肤仍然紧致细密而富有弹性,刑具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最为清脆悦耳;若等到臀肉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之时,发出的声音就所去甚远了。在所有工具中,除了沾了水的手掌以外,又要数竹子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最为清脆。虽然云霁最喜欢,也最常用的是用他的大手伺候小月儿的玉臀,但因为手掌兼有的安抚性质,他从不在对她的惩罚中用手掌。因此,他自制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竹制品成了月儿唯一的“热身”工具。

    今天的过程似乎延续得特别的长,已经快要上百下了吧?屋子里只有戒尺接触皮肉时的清脆响声和月儿尽力压抑着的喘息声。云霁是一个最求完美的人,无论是听觉,视觉,还是情欲上的享受,都会追求极致的完美。她可不敢在今天的情况下为自己即将要吃的苦头再雪上加霜。

    火辣辣的感觉被很好的控制在两瓣臀肉之上,而没有延伸到其他任何地方。灼热中夹杂的刺痛感渐渐升温,紧紧地控制住月儿现在的神经感受。喘息声渐渐压抑不住,偶尔溢出一两声极低的呻吟。什么满腔的幽怨,早已在这没有止歇的抽打中飞到了九天云外,她满脑子只在想着如何在最佳的时候讨饶。她当然知道今天一顿好打是逃不掉了,可是何时该求饶以求尽量减轻爷的怒火呢?

    “哼!”云霁不满于她走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击打的节奏突然停顿了下来,月儿趁机赶紧喘口气平息一下。一口气尚未喘过来…

    咻啪!咻啪!咻啪!

    突如其来的连续三下剧痛快速掠过臀峰,几乎撕裂了她刚刚集中起来的意志。

    “啊!”

    脱口而出的哭喊已经收势不及,又为她赢来了左边五下,右边五下的连续的藤条抽击。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十下过后,娇颜上流下的,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

    云霁这才把藤条稳稳的停留在她的臀峰上,冷冷的声音传来:“规矩?”他问的是挨打的规矩。月儿心里知道:爷的规矩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对她来讲却又再困难不过,因为他在惩罚上的一丝不苟总会让她屡屡犯规。

    “第一,自己准备好…呜…跪请责罚…呜…”她不敢怠慢,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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