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锅。你也没把那些事当虚假的梦,不是吗?”
池引眨了几下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躺进去:“随你便吧,反正我话也说清楚了,不管你怎么做,即使我出于留存的爱意对你和颜悦色,我也不会答应跟你在一起。你喜欢浪费时间,只要最后别怪上我没残忍拒绝你就好。”
“你对我哪里有过残忍,”霍骋知回想了下从昨天见面起到现在,又说,“阿池,这么清醒的承认喜欢并且拒之门外,还要对我和颜悦色……这对你而言才是残忍。我反倒得了回忆不全的好,太没有道理了。”
池引沉默了会儿,说:“那你别追我了,对我好一点。”
闻言,霍骋知顿了顿,只能无赖的曲解后半句:“追我肯定要好好追,不然阿池你吃了亏没补偿,还得时不时看到我,心里得多堵得慌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阿池,你刚刚说通过同性婚姻法,那是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