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会儿不见就喝了这么多?”严绪屏把他往自己怀里按让他在自己身上借力,一边问他,“是有人逼你喝酒吗?”
谢之沂懵懵地看着他,似乎需要一会儿的时间才能让自己已经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理解出这句话的意思。
而严绪屏也没管,要是有人逼谢之沂喝酒,他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但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谢之沂这个醉到不省人事的先送回酒店去。
这两天他们都住在一起,是他主动提出来的,用的理由还是因为他害怕谢之沂怕黑。
回去的路上,谢之沂似乎是醉得太厉害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挨在他的怀里,于是他也从原来的锲而不舍问谢之沂是谁给他喝了这么多酒到现在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把他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