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个的nV尼叫什麽名字?是妙清、妙净,还是别的什麽?他从未在意过,也根本无需记住。在他的记忆里,慈航庵除了妙音,其余的面孔都是模糊的、无意义的背景板。她们的悲欢离合,她们的挣扎与毁灭,在他眼中,与山间飘过的云、溪中流过的水并无二致,引不起他心中丝毫涟漪。当他为妙音画眉,或是看她安静地伏案习字时,山那边庵堂里的冲天火光与焦臭,於他,不过是另一个遥远时空的模糊杂音。
妙净用最惨烈的方式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试图控诉命运的不公,试图让那灼烧灵魂的嫉妒之火化为毁灭的烈焰,以期得到某种回应——哪怕是最後的审视。然而,她终究未能如愿。她燃烧的生命,她最後的诘问,甚至未能在那个她曾渴望又怨恨的男子心中,留下哪怕一道浅浅的划痕。
她的毁灭,於他,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她的名字,终将如她焚尽的躯壳一般,消散在风中,无人记起。这才是命运给予妙净最彻底、也最冰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