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别人来守,除了他这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也就是养的一条老黄狗。
对了半天终于找到,大爷记下号码后合上本子放回去,
“啊啊...是有这么块地,我领你们过去。”
早上露水雾气重,墓地看得出来是很久没人清理了,一路走来草叶上水汽沾湿裤脚,守墓大爷一边用地上随手捡的一根长树枝拨开路,一边操着口不太正宗的普通话念叨,“这块墓地都十好几年没人来看过了,看这路边草都长这么长了。”
“不过也是,人没都没了,看多了,也是让活着的人伤心...到了。”守墓大爷划拉树枝的动作停下,直起腰给他们指了指,“就是这里,我就不跟你们一块儿过去了。”
时今谢过他,独自向那边走去。
果真是很久没人来过了,拾级而上,周围布局极简单,前面立着的石碑已经显出多年风吹日晒后微微剥落脱色的痕迹,上面用正楷体刻着四个字,时云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