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青年身上瘦,手上也没多少肉,薄薄一层动作时掌骨纤细优雅,真真指如削葱根,连指甲上都泛着莹莹的光泽。
秦聿没有说话,神情却极为认真,洗手台按着正常身高建的对他来说有些微矮,此刻却这样俯身为他洗手,鬓边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从时今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对方垂下的纯黑眼睫,和更加优越的鼻骨线条。
秦聿足足为他洗了有两分钟,才关上水流,又从一旁抽来面纸,替他擦干了手上残留的水分。
时今一直注视着他,瞳孔深处澄澈一片。
秦聿似乎也察觉到,低头看向他,“下次遇到他们,直接来找我就好。”
“不要脏了你的手。”
时今听他说着,突然心里一酸,
“那你呢?”
当时花园里即使知道秦二也只能逞逞嘴上威风,但在秦博宇那样说秦聿时有一瞬间时今内心深处依旧无法克制涌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