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今天又被强行叫过来参加这个宴会,昨晚尚未睡眠好,因此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恹恹的。
他不愿意与别人有过多交缠,自一开始就躲到了最角落,林成峰为了这场宴会也是下了血本,开在洛市最豪奢的金凤台的11层,虽然比不上最顶层豪奢无量,但也足够是财力人脉的表现。
这边座椅前正好就是装饰用的大束捧花,坐在这儿正好能挡住他,时今似乎要将整个人都隐起来,病痛带来的并发乏力和倦怠让人难免情绪化的低落,此刻更是视线低垂眉尖轻皱,算着还有多久结束能回去。
他坐在这儿任由思绪胡乱飞着,半晌缓缓舒出一口气。
他的生日在冬天,正比林文远小了一年零三个月,以后的稿子不能画了,那么还没凑过的钱又该从哪里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