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嘴笨舌的也说不出口来。
我们和爸爸聊了二十分钟,警察便进来让我们离开了。
离开公安局,我们打车回了医院,医生在我们兄妹三人的注视下,关掉了ECMO,妈妈的心跳很快变成了一条直线。
医生宣示了死亡时间,2007年5月23日,20点零8分。
我们跟妈妈做了最后的告别,在医院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联系了殡仪馆,火化了妈妈的遗体,处理了妈妈的身后事。
我们在将妈妈的骨灰盒寄存在专门的骨灰堂,缴纳了十年的租金。
穷人,活不起,也死不起,十几万的墓地,我们都觉得不值得,妈妈也不会喜欢。
爸爸的意思是等他也去了,将他和妈妈的骨灰一起带回老家安葬,所以选择了租赁寄存的方式安置妈妈。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了香港,俞莲舟到高铁站来接我。
他见我胡子拉碴,瘦了一大圈,心疼得不行,一上车就将我抱进了怀里。
“阿志,别难过了,这一个星期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嗯,确实没吃好也没睡好,我现在看起来很憔悴吧?”
“瘦了好多呢,我先带你去吃饭吧?”俞莲舟心疼的摸摸那双好像更大更亮的眼睛。
“好,谢谢。”俞莲舟爱恋的眼神让我心中温暖,有一个爱人在身边,感觉真好。
亲人去世的伤痛,只有爱才能抚慰。
俞莲舟带我去高档餐厅吃了一顿大餐,然后我们便开车回家。
一到家,大橘猫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要抽我,被我抓进在怀里好一顿ruan。
看它真的要发毛咬人,才将它丢开。
俞莲舟觉得好笑,说道:“你和它就像天生的冤家,太好玩了。”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处理并回复了一些邮件,便去浴室洗澡,将自己里里外外打理干净。
一出浴室,俞莲舟便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我,“洗干净了?”
我腼腆一笑,“嗯。”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洗快些。”
我读出了他眼神中急切的欲望,这便是小别胜新婚的最好诠释吧。